赛后混合采访区里，阿尔特塔被话筒和镜头簇拥着，嘴角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。1-0啃下伯恩利这块硬骨头，枪手众将总算能喘口气了。
“过程挺折磨人的，对吧？”有记者打趣道。阿尔特塔揉了揉眉心，“可结果甜得很。开场那阵子，我们踢出了赛季以来最流畅的足球，本该领先两三个球的。可惜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但这就是足球。整支队伍骨子里那股韧劲儿始终在——需要死守时，我们能砌起铜墙铁壁。”
说起亮点，哈弗茨上半场的跑位简直像在跳华尔兹。回撤接应、斜插空当，每个动作都透着灵性。“队友间的化学反应越来越妙了，”阿尔特塔语气里带着惋惜，“要是再进一球，比赛早就盖棺定论。可伯恩利呢？都降级了还拼得刺刀见红，这种职业精神，不正是英超最动人的地方吗？”
积分榜上5分优势已然握在手中。曼城？他们得连赢两场才能逆转乾坤。阿尔特塔耸耸肩，“今晚我只想享受这份踏实。该做的功课我们做完了，剩下的交给时间。明天？当然得盯着曼城的比赛，然后琢磨水晶宫这块新骨头。”
有记者追问：“英格兰足球的残酷，您比谁都清楚吧？”他笑了，“何止清楚？伯恩利今天那股疯劲儿就是明证——保级无望照样咬你一口，联赛的残酷从来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话题转到哈弗茨那次争议动作。“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没？”阿尔特塔摆摆手，“裁判组说没问题，我还没顾上看回放。VAR介入时全场屏息，这年头判罚就像开盲盒。”说着眨眨眼，“不过比起纠结过去，不如想想明天——是的，曼城的比赛我肯定会看。享受胜利是一回事，保持清醒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“离冠军很近了啊。”有人感叹。他竖起一根手指，“还差一场胜利呢。”